戎芷。

墙头超多,三心二用,更文状态非常不稳定,文风和状态一样不稳定。有任何建议欢迎私信或者评论,感谢每一个小蓝手小红心。

【佩花】Just tonight

《Just Tonight》

注意:#RPS,Lee/Orlando,NC17,涉及密林父子。纯属脑补。与演员本人现实世界无关。

      #po主第一次写肉,会努力在人物不ooc的前提下把肉写得鲜美点哒。

     

梗概:在纽约首映的前一天,一同享受了晚宴的LeePace和Orlando在某种长期存在而又从未坦白的奇妙想法的影响下,在一张网络上很常见的密林父子小黄图的导火下,一时冲动而又阴差阳错的完成了早就想做的事。

         晚宴结束后难得一整夜没有安排也不疲惫得只想回房间,因为明天还有一天的宣传,所以基本所有人都住在这个宾馆,边上经纪人和演员导演工作人员们闹成一团。好像电影还没拍完,这只是中间一次Cut,很快他们就要收回一时的放松继续投入工作,谁让过去的拍摄时光如此漫长又从某个角度来说不愿终结。他也认为自己已然融进Peter的创作大家庭,尽管今天的他并不太想加入那边闹哄哄的人群。

         Lee垮着肩和脊背,把整个身体慵懒随意的埋进单人沙发里,无意义的放空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掏出手机打开推枈特打发一段时间。推枈特首页显示关于他们即将上映的电影的讨论已经超过数百万,他甚至不用特地去搜Thranduil和Legolas这两个TAG也知道这两个名字能够出现在多少条推里头。

        人们对于扮相美艳的东西总是情有独钟。他漫不经心的想着,快速向下翻阅粗略浏览过一条又一条好友动态。

        先是一股洗发水的水果味,然后才是声音。Orlando凑到他身后在肩膀上方百无聊赖又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

         突然从遥远人群变近的人声吓了Lee一跳,手一滑便不知跳到了什么界面又点开了什么图。

        几乎无意识的,两人一起低头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的加载字样,又短又漫长的一小段时间溜走,99%过后,一张生动形象的描绘了两个精灵的图画出现了。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时间宛若静止,有意识的生命都僵住。

        很明显从金色的长发与神情看出那是画的Lee和他的围观者亲身扮演的角色,Thranduil和Legolas,至于图上的他们在做什么,只需要点到为止的说“他们赤身裸枈体”“上半身隔得不远”“下枈半枈身不分彼此”“目光深情”就足够说明情况。

        “……呃,哇哦。”还是稍年长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即将滑向尴尬的沉默,但他的幽默有点糟糕,而他认真想缓解气氛的表情却被飘忽的眼神出卖,“你在看很不适合我此刻过来看到的东西呢。”

        “不……”回神的Lee第一次发现解释的话语如此苍白,他只能半抗议性质的申诉一声,然后又被心里一只一直挠得他心枈痒、现在愈发猖獗的不存在的手分散了注意力,“这并非我的本意。”才怪Leepace,你的本意只是图画上那两个精灵不该是化了妆带了假发的样子。

        Orlando呣了呣嘴巴不置可否的抬高一下他的两条眉毛,带着点儿惊讶的偏头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的绿眼睛问:“他们希望我们……他们这样?”

        这句话有点乱,但是凭借良好默契Lee还是很快明白Orlando想表达的意思。

        “或许是的,我想。”Lee想起面前稍年长的男人患有的网络恐惧排斥症,顾忌到他是个英国人也不用说太多,踌躇了一下措辞慢吞吞又正式的解释到,“现在的女孩子都比较喜欢gаy化他们所看到的,Thranduil和Legolas表现得关系太好,或许让她们引发了某种遐想……”

        “我听说过这个。”Orlando绕到了他跟前还是忍不住偷偷瞥已经退出尴尬图片界面的手机屏幕,“但我没想到连父子这种关系她们也会继续延伸……这实在有点,Amazing?”

        但我觉得不差哦。一个反驳的声音微弱的在心枈痒的部位晃了圈,没激起一点涟漪又消失在回音里。Lee垂首看着手机屏幕,无意识的用拇指滑向下一张图,香枈艳背德的精灵春枈宫图很快翻了上去。好像这只是投入大海没能击起多少浪的小石子似的。

         “那我们要试试吗,dad。”

         静下来的气氛里忽然响起Orlando的声音,末尾是个熟稔得几乎听不出调侃意味的称呼。Lee抬头就和他目光相接,他怀疑自己是否将评价不小心说出口,星星点点的笑意在对方眼角嘴角晃得太得意,藏在那些之后的认真又一目了然,以至于他似乎一下就融进“Dad”这个角色里了。

          Lee清了清喉咙,下意识挺直腰板着脸:“听起来不错。”然而渐渐明显的欢快情绪使他很快又一咧嘴笑得颇憨,“为什么不就趁此时呢,my son。”

          世上不会有比这更简单又意味深长的约炮对话了。


          他们悄悄溜入电梯消失在大厅,一前一后枈进了Lee的套房。

        Orlando微微偏头看向Lee,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进门处的盥洗室扬声问:“Emm……你先洗?”

         “我先洗。”说实话Lee对这个快速而必然的发展有一点如坠梦雾,他相信对方也是一样。出于各个方面贴心的考虑他回答,踩着看不见的棉花进了浴枈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Orlando站在原地放空了会儿,迈大步子走向床,难得端端正正的坐下没两秒,随着浴枈室传来水声他又像被针枈刺到一样跳起来打开了电视。

         在女主持人疯狂的语速下,他想到了一个还算重要的问题。

     
         “你以前和男人做过吗?”

         Lee一出来Orlando就向他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大个子被劈头盖脸的一问惊呆了。他因联想到夫妇初枈夜妻子忽然问丈夫是不是个处枈男而开始焦虑是否实话实说。

         可明显不百分百在状态的Orlando以为他只是被吓着了,不安的移动了一下姿势,双手小幅度舞动着解释:“不不我的意思是,要是这是你第一次和男人做,就你当Top……”

        “是的。”Lee干脆利落的出声打断接下去的内容一口应下。

         “……”棕发演员看着Lee一下子噤声挑了下眉,他慢慢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Okay,我知道了。我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所谓,毕竟也不吃亏。”

        Lee看见他飞快的扫了一眼他的裆枈部,一时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快去洗,Orly。”他满意的发现对方对这个称呼一愣,“可别晾着我自己在里边玩起了吹泡泡。”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Orlando大笑着从他手上接过毛巾,走进了仍是水蒸气缭绕的浴枈室。

        Lee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才一遛儿绕到床头柜,从二层抽屉左翻右翻翻出一串儿不带重色的安枈全枈套。

        “或许待会可以问问他喜欢什么口味。”深思熟虑的Lee把它们都放上了床头柜。然后绕回来,坐上之前Orlando坐的位置看着电视发起呆。

       

         Orlando围着一条挎在胯上的白毛巾出来时正迎上Lee的视线。他把被打湿凌枈乱的头发向脑后拢去愣了一瞬,有点僵硬的迈着通向今夜床伴的步子。

         这一刻与接下去发生的事都太契合心底隐秘渴望,他们一时间差点忘了该做什么。

        “那么首先,”Lee盯着他肚脐旁边那个太阳纹身,温和的说,“我们从哪里开始?”

        根据Lee对Orlando的了解,他在不理智的情况下会胡乱组织一通文字搪塞询问他的对象,这次也不例外。

     “或许我可以帮你先来一次。”

      “……”

       “……”

       “Come here Orly.”

        Orlando保持我就知道你不和看起来一样傻的表情走了过去,Lee正犹豫是否在近处这个大白额头上印下一个吻,Orlando已经抬头吧唧一口亲上了他的嘴。

        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那对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的胸肌。

        细小神经末梢忠实的将短暂的濡枈湿温暖及过后冷风吹在那一小块的凉爽全都传递到大脑皮层,Lee感到全身血液都不再受他砰然跳动的心脏控制,转而跟随长卷毛的脑袋奔流到他身体某几处。

        血液汹涌过耳根,带动耳尖与脖颈全部潮枈红。

        他胸前短而茂密的体枈毛被坏心眼的家伙轻轻扯动,轻微得不可记的痛感只在快枈感之上又添一笔。

        Orlando已经半蹲下来舌尖一块一块勾勒出他因为放开吃而不再那么明显的腹肌形状,他们都知道接下去才是重头戏。

        即使忐忑怀疑构筑的屏障仍在隔绝彻底的快枈感。他并不敢太沦陷。

         Lee把手覆在那个解开他浴袍腰带的男人肩膀上,那一小片肌肤正因他的触碰而渐渐升温,忽然发现Orlando的呼吸一滞,他的动作也僵在原地。就在Lee理智回归,不知所措时,那个棕色的脑袋抬了起来,他的表情还带着点说不上什么的微妙:“虽然就你的身高和平常目测我知道应该不会小,但是这个Size真的有点让我打退堂鼓了。我们就此停止,小子,然后等我老得肌肉绵枈软了再继续好吗?”

         又是一个调侃他们年龄差的玩笑。

         Lee合上嘴弯唇的一瞬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一个慵懒而充满攻击力的表情就出现在他脸上,而Orlando甚至只来得及后退一步就被整个拎起来摔到了床上。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毫不在意的大笑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望向床边始作俑者的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里被他装饰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直到刚才为止你都还在躲躲藏藏,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Lee挑了挑他下垂的浓眉,不否认也不辩解的回视他。

        “你应该放开来。”露出的大白牙又隐回又薄又红的嘴唇后,标准Orlando式的翘嘴角微笑,“在你演绎Thranduil的时候,我能看见你在外界盛传的好脾气和憨厚模样下的暴君本性。”他从坐姿改成跪在床上以保证直视,深入骨子里的英国人读莎剧的抑扬顿挫低沉语调令Lee在一瞬间的恍惚里仿佛看见《王尔德》里只有一句台词却撩枈拨人心的男妓——夹着烟压低绅士帽的男孩在说,“我已经看见他了,你不必隐藏;我已经爱上他了,把他给我。”

        如果说欲枈望真的是火池,而有什么比烈酒煤油更能使其燃烧成炎魔模样的话,就是这句话了。

         就像已披战甲却仍心有顾虑的国王,执拗的不肯接过王枈后呈上的宝剑,在敌军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时忽然解脱一切束缚,抄起宝剑单枪匹马万夫莫当于沙场厮杀。他的心里有狂风怒号。Lee紧闭着嘴低低吞咽,迈开长枈腿直奔正跪在床上张开手臂准备好迎接他的Orlando。重重的抱在一起时体格小点的那位被他撞得闷枈哼一声,即使如此也没松开快速环上他脊背的手。

        Lee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逃出来。这无异于又一剂催枈情剂,从晕眩里回神的男人不依不饶的抬起头和他接吻。

        他们的嘴唇半边被对方含在唇齿相依处吸吮,完全不同又极其契合的气息毫无间隙的蒸发融合,舌尖压过舌根牙龈,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被狠狠舔shì,唾液相交时的快枈感仿佛骨骼都相缠,没人怀疑他们能就此融为一体。

        Orlando的半个后脑勺都已经陷进雪白枕头里,但身处上枈位者仍不依不饶的把他往上头压。

        这简直像在被一头熊啃。Orlando想要大笑却空不出嘴来,他满足于已打破Lee那脆弱的一点点顾虑。

        当肺里仅剩可怜的最后一点空气时他们俩才放开彼此,大口喘息着视线仍黏在对方脸上。

        “哈……我怎么感觉,”Orlando挤出一声笑,“我们亲了几个世纪似的。”

        “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Lee快速的说完半个句子,深深喘了两下才继续,“你想这么和我亲几个世纪了。”

        “哇哦,”Orlando调整了一下他躺着的位置,“我就知道你是自恋的。你这披着熊外皮的花孔雀。”

        “谢谢称赞。”Lee用深邃温柔得能滴水的眼睛紧紧注视他,“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是披着小混枈蛋外壳的吟游诗人。”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Lee等他笑完,伸手按着Orlando的两个手臂换来不成声的一句嘟哝作为抱怨,不在意的一低头吻在他脸颊上。

        一个个湿漉漉的吻一串儿落在脸颊、耳畔和耳根子处,他能感觉到当他紧对着他耳枈垂呼吸时,Orlando轻微的颤抖和加快频率的呼吸,于是Lee干脆温柔的含枈住它,贴着胸膛的胸膛剧烈的一个起伏,而当他用舌尖勾勒他的耳廓时,Orlando已经开始挣扎着想让手获得自枈由了。

       “我松手的话,”Lee好笑的抬高一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高升,“你会推开我吗?”

       “不。”Orlando用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眼神回看着他,即使因为动情的关系眼神不再犀利,口齿也显得不那么清晰,“我会拥抱你。”

        Lee二话不说就松开了手,他也如愿以偿的收到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他把脸埋在这个有着奇妙香味的颈窝低低的笑了笑,空出的双手把Orlando捞起来抱怀里,顺着肩胛骨和形状美好的蝴蝶骨缓缓滑下,一节一节描摹他的骨骼,然后骤然停在了凹陷进去即使已差不多痊愈却仍有着明显伤疤的地方。

        Orlando明白他在想什么,亲了亲他的下巴:“别在意它Lee,伤痛让我成长。不过你可以趁现在思考一下待会采用什么体枈位能让我比较省力。”

        Lee默默着点了点头,松开一边怀抱伸出长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打安枈全枈套:“这儿有很多口味,你想要哪一种?”

      Orlando:“……”

       Lee:“……”

       “……草莓吧。”最终还是年龄稍大者妥协了,他撇撇嘴接过套子就打算给Lee戴上,然后被飞快的躲开了。

       “不,等等。”Lee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

        “……别跟我说你要先做一下心理的准备工作。”Orlando盯着他的动作,“我可不打算和一个高中生做枈爱。”

        “我只是想问……我们可以久一点前枈戏嘛。”Lee两条原本就下垂的浓眉更难过的下垂了,“你尝起来味道太好了。”

        “……天呐。”Orlando张大嘴发出一声喝彩,“这种情话远超高中生水平。”

        Lee发现还是利用体格优势不商量直接做想做的效率更高,他一把把Orlando按倒,各种颜色口味的安枈全枈套就散了一床。

        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把对方挤进自己血肉里的拥枈吻。发亮的口水澤蔓延到了乳枈头,Lee觉得它咬起来像海绵,忍不住以牙齿多摩擦了两下,被Orlando难耐的推开。然后他又被腹肌以上最后一根肋骨突出肌肉的形状吸引,或轻或重的在其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对眼前的肉体太过专注,甚至听不见Orlando微弱的呻枈吟了。

       “我不太理解。”Lee忽然停了下来。

        Orlando从骤停的快枈感里里不满又疑惑的撩起眼皮看他,“嗯?”

        “你看,”Lee的手指按在身下浅古铜色的皮肤上,从锁骨中央慢慢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下,停在他的两块胸肌之间,Orlando因为他的一系列动作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但Lee的表情仍然正直,“你的头发很茂密,但是,却没有胸毛。”

        “…………”Orlando瞪大眼睛。

        “我有很多,虽然一个美国人有浓密胸毛这很正……Oh!”

        Orlando面无表情的把刚才伸进Lee浴袍下面拔了根耻枈毛的手收回来。

         Lee识趣的放置下问题,又坐起身伸长手把润枈滑剂拿了过来。直到挤出一小团都费力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些紧张。

        明明说白了不过是一场419,甚至不能告诉任何人。

        今后不会再有的Just Tonight。

       
        他却在为此而激动颤抖。

      
        他听见疯狂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在血液里奔波,把他心里的狂风暴雨传达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听见心脏一角渴求已久的空洞正在大声催促他好好完成接下去每一步。

        是Orlando突然的动作让他回神,身下男人猛然抬高一条腿放到他肩上,他们半硬的阴枈茎因此紧紧挨着,他笑容满面懒洋洋的低声说:“我猜高中生或许找不到入口,所以自己送上门了。”

        Lee聚焦在他脸上,一念间隐约捕捉到一点细枝末节方才未曾注意到的东西。他怎么会没想到?自诩成熟的年长者这一系列的主动,说不定仅有一半是出于原本习惯。另一半大概只能归结于他与自己一样紧张。既然星火燎原式的好感与恋慕是想通的,那么他的所思所想必定也是对方考虑过的吧。

        你在害怕吗?害怕我突然不再坦白心事,不再与你的情绪相呼应。Lee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顽固的胡根含蓄的挽留他,Orlando浅咖啡色的脸色因为情事染上潮枈红,他从那抹红里只能看见最初意志行驶身体的疏放,这让他感到满足。

        你有什么要害怕的呢?我就在这里。

       
         Lee只是看着他,凝碧直直陷入黑色瞳色里,他看见他的眼神由惊讶慢慢释然,连带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不见。

        Lee俯身和他接吻,右手缓缓向他身下探去。这个动作的难度原本很高,但是两者犹如精灵一般的柔韧性使之不仅完美完成,还透出一种艺术的美枈感。

        他找到了那个入口,食指在周围褶皱处微微打转时他能感觉到Orlando第一下的紧张收缩。但他仍然乖顺的回应他的唇齿,将那个部分送到他手边。

        冰凉的润枈滑剂跟随推进的指节缓缓侵入,柔软灼热的内枈壁融化了它们也几乎融化他们的理智。Orlando微微缩起脊背无意识的后退,但他的身体却更为坦诚的率先面对Lee手的开拓,那些颜色与温度一样滚烫的肌肉缓缓放松,直到那双大手已经彻底将三根手指完全侵入。隐隐约约的粉红色攀上他们俊美似希腊雕像的肉体,断断续续的淫枈靡的水声化在叹息与心跳里。

        忽然Orlando剧烈又迅速的颤抖了一下,黑濯石眼睛里的惊骇愉悦被Lee完全捕捉,他想他或许找到那一点了。Lee忍不住笑了起来,操控他的手指又不轻不重的按过,又是一声短促的喘息,与之相符的是Orlando已经彻底抬头的分身。

        深深的恶趣味催促他再来一次,但是对恶作剧更加在行的黄段子小混枈蛋怎么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Orlando迅捷准确的一把握住Lee的分身,那根最为敏感脆弱又坚硬的柱体因为他的触碰而愉快的颤抖愈发充枈血,它的主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喘着气回视过去,几乎是威胁与哀求的:“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Lee顺从的抽枈出已经彻底濡枈湿的手指,不稳的捞过扔到了一边的草莓味安枈全枈套,包装上的粉红色甚至颜色还不如他们俩身上的深,在Orlando热切的注视下咔啦撕开取出,Orlando松手,Lee忽略因骤失温度与力度而抗议的分身,粗略的套上。然后Lee握住肩膀上那条腿的脚腕将它拉了下来。

        “嗯?”Orlando的疑问词刚出口,就被一整个儿抓枈住颠倒过来,天旋地转过后再醒神他们俩的位置已经对调,Orlando发现之前被他握着的那个坚硬柱体正抵着他的两块臀枈部肌肉之间那个已经开拓好的入口。

        而Lee还在慢慢推近,那一片褶皱因为硕大的入侵而展开撑平。

        “你说心疼我的脊椎。这就是你选择的体枈位吗?”Orlando一手撑在Lee的腹肌上努力维持着平衡难以置信的质问。他不得不承认此刻内心既期待又恐惧,他亲眼亲手枈感受过那种Size了,而现在他要亲身体会。

         Lee不置可否的用无辜表情看着他,掐着他髋骨的双手忽然用力向下一按。长枈驱枈直枈入。

         一声惊呼还没从喉咙里出来就转化为呻枈吟,他们俩同时发出低叹。

         “……”Orlando被这股充实与巨浪快枈感击得晃神,他再一次妥协,“好吧,去他枈妈枈的脊椎。”

         不仅是温暖内枈壁紧紧摩挲挤压,就连相结处都紧密互相噬咬着,Lee为这仿佛天造地设般的契合感叹了一瞬,等待紧致得几乎令他喘不过气的肠道渐渐放松了一点点力道,他才先缓慢抽枈动了起来。

           “呼……”

           低低的呻枈吟与喘息又在房间里回响,大概过了那么一会儿,Orlando笑了,Lee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

       “Pace。”

       
        Lee的眼睛瞪大了,Orlando用和语气一样温柔的表情缓缓靠近他,双目对视,湿热的气息抚过他的脸,Orlando亲了亲他的嘴唇。

        “带我去地狱吧。”

     
         一刻都未曾迟疑,短暂得不可计的凝固过后,较为高大的男人猛的一挺身将他又重新翻压在身下,愈来愈快的律动将至高无上的快枈感一浪又一浪拍击在他们身体内部没一个角落,所有的毛孔都因此舒展收缩,无可言语的愉悦遍布全身麻痹大脑。

         没有人再压抑,真挚的呻枈吟与抽泣般的欢呼交织,Lee把Orlando深深埋进自己怀里,最大面积的肌肤相贴所带来双倍兴奋。Orlando同他看起来一样肌肉枈紧实,说实话硬枈邦枈邦的大男人抱在怀里感觉并不好,但是就是有愉悦满足源源不断从心里涌枈出来,被急速跳动的心脏泵进血管,在动脉里奔走,在他们相贴相交处被无限放大。

        他已经看不见房间和床了,他好像看见了繁星万点的夜空。人类城市霓虹万盏不抵苍穹一角。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与生俱来的结合渴望,第一次知道做枈爱也能快乐得要人命。

        这里就是地狱。

        他们已经度过人类一生的近三分之一,在这三十多年里又有一半浸枈淫千娇百媚而又臭名昭著的娱乐圈。没有人再年轻了。

        阅览过的人多到数不清,记不起的模糊面容广若深海。

        以前都有因为思虑太多而就此错过,寂寞深夜想起时,仍感遗憾的对象。所以此时此刻不愿想太多。Orlando与Lee都忘记了他们的身份、地位、年龄、过去、未来和空间,在这个时刻的他们——就他们俩——完全独立的存在于整个真空宇宙里。

        他们明明不再需求空气,却像将窒息者般贪婪饥渴的大口呼吸着。

        身体内部充盈雷霆的快枈感不断轰击他的大脑,Orlando的意识已经飘忽在清醒与恍惚之间,他仅留的那一点点理智忽然开始思想,或许守护密林的那对精灵父子之间的情感早就超越一切世人可知判定,只是不论他们选择在何时迈出由心从身的那一步,他们所需要思虑担忧的「余生」都漫长无尽得绝望,而他们怎么能让彼此的永恒成为负担?于是他们选择别离。用时间空间的距离证明爱的纯粹、永久与不可能实现的无奈。

         一辈子与他们相比不过朝菌蜉蝣的人类,又有什么资格判定他们背德。从一开始阅览世界的起点就不同,人类中的最智者亦无评断资格。

        但是人类又是多么幸枈运,他们拿着有限的寿命醉生梦死,遵从内心最热烈的欲枈望去掠夺占有,即使犯下过错也能以背负原罪为由推脱个干净。Orlando渐渐听不见自己的、侵犯者的剧烈喘息,秋风凛冽的微笑颤颤巍巍挂上他被唾液和汗水浸渍得嫣红的嘴唇,他想。但是人类又是这么不能容忍错过,为每一个相遇寻找重逢的借口,为每一个违伦提供自枈由的外衣。

        高枈潮来临前一秒恍惚的白光里,Orlando看到了灰港。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到过那里,但是他知道那就是灰港。中土最后残留的精灵带着他护戒队队友矮人一起前往西土,从此精灵的时代划下帷幕,人们再也没有见过这种美丽生灵,只能在古老传说与故事里一次又一次想象他们的模样。

        不论世人如何解读托尔金的小说结局,不论外界如何议论密林父子。他都冥冥之中有一种强烈感觉使其坚信Thranduil早已在海的那边等候,因为他无数次在梦里看见Legolas站在孤帆下,脸庞上那毫无疑问唯有归家游子才能拥有的笑颜。

        
        他在迈向归途,也在迈向他的父亲。

        迈向他在这Arda宇宙里唯一的最后的爱。

        Orlando在迷蒙白光里回过神来,首先听见自己的喘息和额头倚靠着的胸膛里剧烈的心跳,腹部和肠臂里灼热滚烫的粘枈稠感提醒他一切并非筑梦为巢,他在余韵的虚脱里抬头看向Lee,高大英俊的男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汇成小溪的汗顺着他长长的睫毛英挺的鼻梁滑下。

         “……你想说点什么吗。”半晌缓过气来的Orlando维持着对视眨眨眼,声音尚带嘶哑的性枈感。

        而Lee则笑了,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虚假:“你需要我说什么吗?”

        Orlando也跟着咧嘴笑了,他疲惫的低头把脸靠上白枈皙结实的胸膛,长长的睫羽投下小小的阴影:“As you know,Just tonight。”

       他们只有今晚,而今晚已经将要过去。

        “Yep,”Lee把他再一次搂紧,他清楚这是事实,因为太过现实而说不出任何其他情绪,况且也并非只有遗憾,更多的则是,“Enough。”

        马马虎虎冲洗清理一番他们俩一起钻进了被窝,相互倚靠的身体上有着同种沐浴液的味道,又或是原本他们各自的气息就能交织融合不分彼此。

       并非所有的偶遇都只是重逢的借口啊。

        Orlando沉沉坠入梦乡,一片黑暗寂静里海浪声在他耳边越来越响,光渐亮时他又看到了那片海,船帆在他头顶飞扬,吟唱的海鸥与潮枈湿的海风带来土地的讯息。

        遥远海平面出现了陆地海岸线,绵延的森林绿意在满目蔚蓝里显得显眼清晰。他终于将到达西土,他已经能够凭借精灵的视力看见岸上前来欢迎他们的精灵们。

        就在他迫不及待又如愿以偿的寻找到那个身影时,颠簸漂泊的海上感突然从他身上褪去,他离开了Legolas的身体,浮起在半空中看着他终于不再克制持续百年的思念向他的父亲奔去。

        这个梦终于要到终点了吗。

        他静静的想。

        就像TH3已经彻底落幕,从十三年前开始日日夜夜出现在我梦里的你们,都要消失了,对吗。

        也好,他看着那个穿绿褐色衣服已经扑进父亲怀抱的金发精灵微笑起来。我看到了你的真正结局,我送你到了这里。

        突然拥抱着爱子的精灵王抬头了,笔直的看向他的方向,因团聚而布满温情动容的脸上缓缓展露一个笑容。

        他举杯。

      
        高大俊美的精灵王端起盛满经久等待终获良果的欣慰的酒杯,与他隔着以光年为计的距离碰响这水底的火焰。

       黎明将至。

————End————



后记:

这篇真的好长好长…………我也没想到原本只想写个肉居然能扩充到这么多。原本,真的,只想,写个肉。还只想写一个梗,就是“Orlando先提出要啪啪啪结果一看Lee的size后悔了”的故事。

好久没这么绞尽脑汁写一篇东西了,我真的苦恼了三四个星期……毕竟是第一次写肉可能香枈艳不足qwq总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理解和诠释加进去,我已经把我所理解的佩花和密林父子关系说清楚了,但是感觉还是没说清……要是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直接问我,我很乐意解答的!

个人最喜欢的部分除了佩佩偶尔的ky以外就是最后寓意Orly与Leggy结局了:)如果你也能对我的这种解释感到满足的话那就太好了。

第二遍修改了一下格式和部分自认为不够流畅的内容,如果有想要没有和谐符号的版本的可以私信我,么么哒。

谢谢你愿意收看到这里,谢谢品尝。

希望你能喜欢上这篇文章。希望你能喜欢上佩花。


     

阿芷
201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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