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芷。

墙头超多,三心二用,更文状态非常不稳定,文风和状态一样不稳定。有任何建议欢迎私信或者评论,感谢每一个小蓝手小红心。

【TL/AU】Crush。

《Crush.》

注意:#与阿咲一起合作的《你看,他们不论在哪个世界,最后都在一起》系列第二篇,由我负责童话向部分。

      #梗有点扯(´◑д◐`)应该姑且算是大部分人都能接受的范围……

      #虽然不再是父子关系但是毕竟一切爱都从密林父子为启,所以打上了密林父子的tag。实际上与父子这一设定无关,无法接受的话还是不要勉强吃惹。

梗概:Thranduil是个盛名在外的摄影家,无论哪个领域都有人知晓他的姓名。但当他赚够挥霍一辈子的钱后,他厌倦了时尚圈的庸脂俗粉,于是从两年前开始退隐。如今来到了新西兰的一个小镇,不料偶遇故人,得知了一场多年前的crush……


Crush,指短暂的、热烈的但又是羞涩的爱恋。

Thranduil将镜头定格在小镇广场的喷泉处,抓住水柱喷涌出的一瞬间,按下了快门。

他听着细微的机械内部运作的声音,慢慢放下相机直起身子,再默念了一遍这个小镇的名字——就是Crush没错。广场上人们仨俩聚集谈笑风生,他一个孤零零的旅人,却像一棵永不弯腰的白桦树,笔直的立在广场一角。

确定一遍今天已经拍够了想拍的,他闪身给一群嬉戏打闹的孩子让开道路,迈大步子向他的旅馆走去。

夜晚早早的降临。在等待服务生送来晚餐的这段时间里,他把笔记本电脑摊在腿上坐上床开始整理白天的收获。

屏幕里每一个画面都美得像成型的明信片。晨起时半边隐没黑暗半边披上霞光的屋顶;街边孤立的仍发出微弱黄光与日争辉的老式路灯;窄窄宽宽曲直交替隐入建筑物深蓝色阴影里的阡陌;拿着艳红气球从铅灰色断壁前走过的粉裙女孩;喷泉涌出第一股水花迸现瞬间挂上雕像的小小彩虹……Thranduil忽然敏感的发现了什么,他眯眼放大照片一角,在那虹光末端与石像相连的间隙里,露出半张脸。

不是普通路人的脸。虽然因为聚焦于泉水所以周围画面都有些模糊,但这并不难把这张脸与其他人区分开来。

他只能依稀辨出那是一个男孩的侧脸,有着尖尖的法国美人似的下巴,眉眼轮廓深邃得像雕塑,似乎在出神的注视着他的前方。

Thranduil觉得这不清晰的画面里的人物有几分眼熟,但他实在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这偶然捕获的画面说实话比他之前拍到的小镇风情更惊艳,出于一个艺术家对于美与灵感下意识的追求和某种不得而知的缘故他倒很想亲眼在高分辨率下看一看这张脸。

但是这个小镇虽小,也有几百几千人,要找到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未免太困难。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索,Thranduil漫不经心的下床弹了弹有点压皱的高档西装裤打开房门,扫过服务员推车上盖得不留一缝的精致美食,决定明天早早去“蹲守”喷泉。

这种行为看起来有点像碰运气。

但Thranduil从来不用碰运气这种说法,作为一个天之骄子,一个被造物主偏心的赋予太多常人难以企及的东西的人,运气总是自己找上他。

这种自豪甚至牵扯到了这件事上,他坚信只要他想他就能得到。


结果是第二天他难得一见的起晚了。

虽然由于低血压(职业病)的关系他平常的起床时间也算不上早,但一直睡到西边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上他的屁股还是头一次。

Thranduil把脑袋从乱成一团的金发和柔软枕头里拔出来,伸出长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期间打翻一个水杯一个闹钟,他睁开眼看清了时间后发出一声类似野兽初醒的懊恼低吟。

金发男人坐起来揉着根本不疼的脑袋,感到从昨晚一直纠缠的浓厚混沌渐渐褪去。

他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

从看见那个男孩的模糊侧脸开始。

他一部分灵魂里持续的躁动烦闷失落忽然停止,好似一直寻找追寻等待的某物终于有了踪迹。

这让他更加为可能发生的错过而恼怒,洗漱穿着甚至只花了五分钟。他拿起相机出了门。

远远的Thranduil就在注视着广场喷泉处了,很可惜不论他再怎么迅速靠近和仔细寻找他都没发现与相片上男孩相似的发色或脸蛋。

失落感拢住小腿让他没法继续迈开脚步,他只能勉强走过去,走到喷泉的黑色大理石低围墙处思索是否等待。毕竟昨天拍下照片时已是傍晚。

最终还是心底渴求占了上风,摄影师又变成广场一角一棵笔直的白桦树。就算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而滴食未进,他却感觉不到饥饿,他垂下眼睑却抬高了下巴,沉浸在对漫长的梦的思考。

他的四周人们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光向从俯视雕像侧脸变成直射雕像胳臂,但他就成为了那个唯一不动的人。似乎沧海桑田,日转星移,万物变迁,他都会一直在那里,脊背挺直,身姿修长。

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商店门被推开的声音,照理这极
普通寻常的、极微弱的声响,是不可能能引起抢了雕像工作一下午的Thranduil的注意的,但是偏偏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觉得这声音与众不同,他必须要回过头去。

他回过头,看见了他等待一下午的主角。

很明显对方也发现了他。被等待者像个孩子一样抱着一纸袋面包,保持下阶梯一脚上一脚下的姿势愣愣的看着他,蓝得像没有微尘的海水的眼睛里流转着惊讶,嫣红的嘴唇却抿得迷不透风。

Thranduil忽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他。

他们俩并肩坐在公园僻静一角的长椅上——这情景稍显诡异,因为他们很久一言不发,除了刚才Thranduil先反应过来走上前而名叫Legolas的男孩提出找个地方聊聊。

直到男孩走近他才发现或许他并不像他看起来那样年幼,虽然依然是意料中的俯视视角,但或许Legolas已经有180左右了。

“您还记得我吗?”Legolas偏头看着他的脸色,把纸袋放在大腿上稳稳端着。

“有些印象。”Thranduil点点头。

“这实在令我有点惊讶……我是说,惊喜。关于您还记得我这件事。”Legolas又偏回头正视前方,一点点雾色缭绕上他的眼,Thranduil明白他或许要讲述一段回忆了。“不过或许你只是觉得我眼熟,却并没有想起当时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时间大约在六七年前,Thranduil名声正高而圈里最乱的时候。

艺术家总是大部分不同凡响的,性取向方面也一样。比如Thranduil就曾因绝佳的艺术天赋出类拔萃的相貌体格和富有攻击力的某方面而在艺术家基佬界颇有名气。

他的一个学弟筹资拍一部同志电影,说得好听,也不过是一个三流gv导演想要拍一部能让他一口气火的gv而已。请到了Thranduil在开机第一天前去做指导。

他只大概听说了剧本,是一个少年在威尼斯街头偶遇英俊青年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跨越一切年龄性别的偏见在一起的恶俗爱情故事。或许唯一的亮点就是今天要拍的这场床戏是演员真刀实枪的做。

Thranduil不甚在意的敷衍过每一个谦卑讨好他向他提问的工作者,漫不经心的指挥学弟架好摄影器材和话筒等。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他们的演员到场了。

Thranduil站在高高的展台上一回头,就看到了被簇拥着的小小身影。

金色长发少年穿着极普通的T恤和短牛仔裤,瘦削却不贫弱,散发出这个年龄段特有的活力与美。他似乎是下了很久的决心但仍犹豫不决,咬着嫣红下唇用长长的眼睫毛把湛蓝的眼睛遮蔽起来。甚至不愿意抬头看任何一个工作人员一眼,在有人起哄着吹口哨时不由自主的偏过头去。

Thranduil心想,这孩子能成吗一副不情愿的委屈样子。

果不其然,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完美的少年忽然在被青年演员按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剧烈反抗起来,他的力气确实不容忽视,从青年被推得差点翻下床就能看出来,然而年龄的差距毕竟摆在那里,很快青年又抢回了主动权。剧组的人或许觉得这样更合剧情甚至无人出言阻止,反倒都或麻木或兴奋的注视着大床上的两人。

Thranduil站在一边,他看见少年姣好的脸上惊慌与痛楚交叉,被泪水浸得温润如珠的眼里更是懊悔与克制相博,忽然没来由的心软——这对他是极少见的。他走了过去掀开那个青年演员,转头淡然面对忽然哑然的现场和一脸莫名其妙的学弟,冷冷道:“这件事还是算了吧。Tomas。”

其实他废了好大劲才想起这个大胖学弟的名字,但他还是熟练的喊了出来。

“很明显他是不乐意的。”Thranduil偏头扫了一眼已经坐起来却仍瞪大眼睛看他的少年,“恐怕等电影上映你的男主角还得担上强奸犯和猥亵幼童的名头。况且这剧本确实有点老套了,你指望他一炮而红不可能。”

Tomas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即将发火,Thranduil并不知道他和少年达成了怎样的协议能让他勉强自己到这儿来做这么多,但他不耐烦多想多讲,干脆利落的冲他说道:“不过要是你答应我放了这个孩子,我可以把我手头一个剧本让给你。并且之后免费辅助你完成他。如何,Tomas,划算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Thranduil救下了那个不知名的美貌少年。

但他那之后也没能再看过他。

“那时候养我长大的孤儿院资金运转不周即将倒闭,”Legolas摸着纸袋的边角轻声解释,“我并不希望剩下的孩子们继续无家可归,所以我决定赚钱。正巧他们找上我,说如果我参与他们的拍摄他们就能帮我资助孤儿院。我知道剧本所以我也下了很大的决心去,我想那是非做到不可的。……但是我还是反悔了,我能想象到的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让我恐惧逃避。”

那时挺身而出的Thranduil在小小少年的眼里,就像神话传说里最为强大的神祇吧。

不用踏七彩云朵,光明自会笼罩他;不用站上多高的地方,瘦却伟岸的背影足够让少年觉得有他在,一切悲剧惨剧未知未来都不足为惧。

就在那一刻。

“我这几年都想找到你。”Legolas嘴角慢慢攀上一丝笑意,“两年前我从高中毕业进入传媒大学,被星探相中成为演员和平面模特,却怎样都只听说得到你的名字却无法见到你。后来我才得知,你正好从两年前开始退出所谓时尚圈。我猜想找到你或许没希望了,所以我也拒绝了事务所的所有工作;我又觉得不能就这样放弃,所以我开始了旅行。”

最后的浓烈夕阳在染红整片天空后轻柔的笼住他们,广场附近晚钟高吟,整个小镇又化做了浓墨重彩的油画。

Thranduil听见少年茫然又轻的说:“或许人们常说的天命确实存在,他一点点搭建好人们的人生,再看着他们在其路途上挣扎翻滚。我在这个名叫Crush的小镇重新遇见你,是否说明当初那一面,确实只是一场短暂星火的crush呢。”

Crush。

钟声忽远忽近罩住他的思维,Thranduil沉默,他面色漠然的看着广场上不远处最后一只白鸽,那个小巧灵活的鸟类在他们之间的寂静里成为唯一运动的东西。一个晃神,张开翅膀飞走了。

“我送你回去。”Thranduil站起身,率先向前迈了一步,深黑色呢绒风衣的后摆遥遥擦过棕色木凳。他并不太敢多去注视年轻的模特——出于某种缺乏勇气的逃避——这实在稀奇。

所以他也错过了Legolas一瞬间的愣神,只听见他最后伴随起立纸袋翻折悉嗦的那声好。

一高一矮两个瘦长身影慢慢摆脱最后被晚霞照亮的广场范围,走进小镇幽深黑暗的街道里。

在胡思乱想的Thranduil没注意的这一路,走在他身旁的Legolas一直在皱着眉头露出难过与纠结共存的委屈表情,他似乎在为是否做出某个决定而烦恼不已,纸袋的两个角已经被他揉碾得像粗糙废纸。

Legolas的旅馆离得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似乎是一家文艺气氛很足的主题旅舍。旅馆的木头招牌隐在黑暗里,只有一盏高挂门边的烛灯昏黄的光投在青砖台阶上。

“到了。”Thranduil开口,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低沉洪厚,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遮掩他直视年轻人的赤裸视线。

Legolas依然纠结的皱着眉头微微低首,一声闷闷的“到了”表示Thranduil判断的准确性。

又是一会儿沉默,Legolas不走Thranduil也不走。年长些的高大男人轻叹口气觉得这也不是办法,他潇洒转身就要离去,不料方迈一步就有慌张的同一声脚步,伴随肘部衣物被拉住的感觉。

他回头向稍下的角度看去,Legolas年轻清秀的脸正对着他,蓝眼睛瞬也不瞬的紧紧注视着他,Thranduil能看见千百种情绪在他眼里翻滚,他却一种都说不出来。

真是和七年前的傻孩子一模一样。

Thranduil笑了。一点点的笑意在他英俊的脸上慢慢漫溯放大,好像初融的极北深冰,又好像夏夜骤然点亮天空的烟火。

Legolas惊讶的瞪大眼睛,很快他被拉进一个厚实坚硬的温暖怀抱。他发现自己就着抬头姿势的下巴正抵着Thranduil的肩膀,而Thranduil温热潮湿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

那个全世界最迷人的声音说:“我也曾以为重逢你不过是一场crush,但事实却证明,现实并非如此。”

再见倾心就再见倾心吧,何必说得这么七绕八绕的婉转呢,伟大的摄影家Thranduil先生。

Legolas也笑了,星光落进他的眼睛却比在夜空上时更亮。

从今以后Thranduil要用他挥霍一辈子的存款来养两个人了,然而这并不是简单的加法。因为很明显他的存款,是足够供应两个人的一辈子的。

你看,他们无论在哪个世界,最终都在一起。






小结:大家好!!我总算是赶上一点高产阿咲的速度了!!

gv和低血压的设定是带一点私心的……因为很想看小叶子被粗暴对待一下w(其实根本舍不得看),然后低血压魔王这种难道不是很有趣吗!臭着脸起床的大摄影师什么的……在爱人的一个早安吻下收起臭脸霸道的回吻回去!有趣极了!

第三篇就交给阿咲了……我去把fne第四章努力打完……!

希望第二篇能和阿咲的第一篇一样带给您治愈的感觉w!谢谢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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